“父皇,您看看儿臣这双手!”
夏元昊高高举起自己那双养尊处优,此刻却被缰绳磨得满是血泡,甚至还在往外渗着血丝的手掌。
“这是秦风那个逆贼,逼着儿臣为他牵马十里,活活磨出来的啊!”
“儿臣从小到大,连重一点的东西都没拿过,何曾受过这等苦楚!”
他又猛地撕开自己胸前的衣襟,露出那件被刀锋,割破的明黄蟒袍。
“父皇您再看这里!那秦风用他那柄刚杀了冠军侯的血刀,就这么贴在儿臣的身上,逼着儿臣用这象征着皇家威严的蟒袍,为他擦拭刀上的血迹!”
“他说那把刀,砍了个畜生,脏了!”
“父皇,他这是在骂谁是畜生啊!他这是在指着儿臣的鼻子骂,是在打我们整个夏氏皇族的脸啊!”
夏元昊越说越激动,越说越委屈,说到最后竟是声泪俱下,泣不成声。
他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,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为了维护皇家尊严,忍辱负重,却被权臣欺凌到体无完肤的悲情储君。
那精湛的演技,若是放在后世,拿个影帝都绰绰有余。
满朝文武看着太子那凄惨的模样,听着他那悲愤的控诉,不少人都动了恻隐之心。
尤其是那些思想保守,将君臣纲常看得比天还大的老臣,此刻更是义愤填膺。
太过分了!
这秦风,简直是无法无天!
就算太子殿下平日里有些荒唐,那也是君!
你秦风功劳再大,那也是臣!
臣子,怎么能如此折辱君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