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吕本初仗着自己是国舅,背后有整个吕氏家族和吕皇后撑腰,根本不惧。
他梗着脖子,声如洪钟,仿佛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。
“陛下!正因为是庆功朝会,臣才更要冒死进谏,揭穿此獠的真面目!”
“若不严惩此獠,国法何在?天理何存?!”
“第一大罪:矫诏欺君,擅动刀兵!”
“陛下当初的圣旨,只是命他前往东南,节制兵马,清剿沿海倭寇。可他倒好,竟敢不经朝廷允许,擅自率领大军,远征东瀛本土!”
“这是何等胆大包天的行径?把陛下的圣旨,把朝廷的法度,置于何地?!”
“今日,他敢擅自攻打东瀛,明日是不是就敢率兵打进这京城,坐上您的龙椅?!”
这番话,说得是诛心至极。
直接把秦风的行为,往“拥兵自重,图谋不轨”上面引。
不少原本还对秦风心怀敬佩的官员,听了这话,脸色也开始变得凝重起来。
确实,不奉诏擅自开战,这在任何一个朝代,都是武将的大忌。
秦风坐在锦座上,面色平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仿佛吕本初弹劾的,根本不是自己。
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态度,更是激怒了吕本初。
“陛下!此为其一!”
吕本初深吸一口气,声音拔得更高,几乎是在嘶吼。
“臣要弹劾秦风,第二大罪:目无王法,残杀同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