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笑吧,尽情地笑吧。待进了皇宫,孤要你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”
……
长街尽头,巍峨的皇宫午门遥遥在望。
朱红色的高大宫墙,绵延不绝。
九颗鎏金门钉,在烈日下熠熠生辉,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皇家威严。
午门外,两百名身披重甲的禁军,肃立两侧。
长戟如林,寒光烁烁。
按照大夏铁律,午门,乃是皇城第一道屏障。
文官至此下轿,武将至此下马。
无论是皇亲国戚,还是手握重兵的边疆大吏,欲入皇宫,必须卸去甲胄,解除所有随身兵刃。
违令者,按谋逆罪论处,杀无赦。
队伍行至距离午门百步之遥,禁军统领越众而出,单手按剑,高声喝止:
“来人止步!”
“前方皇城重地,依大夏律例,全体下马卸甲,解剑入宫!”
秦风高踞马背,扯住缰绳,黑马发出一声响鼻,停下脚步。
他并未言语,只是居高临下,俯视着那名禁军统领,眸光深邃,辨不清喜怒。
主将未动,身后的八百天策营,与三千铁浮屠,自然纹丝不动。
数千匹战马,汇聚而成的铁血煞气,逼得那名禁军统领额头渗出冷汗,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直娘贼!瞎了你的狗眼!”
岳山是个暴脾气,哪里受得了这等鸟气。
他催马上前,蒲扇大的巴掌,直接按在腰间刀柄上,怒目圆睁。
“俺们大帅刚在外面杀了数万倭寇,扬我国威,你们这帮看大门的软脚虾,也敢拦大帅的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