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会?”
秦风听到这个名字,嘴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冽的讥讽。
他当然记得这个人。
秦家长房三叔公的嫡孙,算起来是他的远房堂叔。
一个典型的趋炎附势,见风使舵的小人。
当年秦家鼎盛之时,此人削尖了脑袋,想往忠烈侯府里凑,结果连门都进不来。
待到秦家蒙难,父亲和兄长战死沙场。
这个秦会,却是第一个跳出来,上书弹劾秦战“拥兵自重,冒然出击”,主动与忠烈侯府划清界限,生怕被牵连进去。
靠着这份“投名状”,他倒是得了太子和云相的青眼,在官场上混得风生水起,一路做到了礼部侍郎的位置。
现在,太子和云相,竟然派了这么一个东西,来给自己传旨?
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
“他娘的!什么狗东西!”
岳山听完斥候的话,当场就炸了,一口浓痰吐在地上。
“一个见风使舵的软骨头,也敢让大帅去跪他?俺现在就去拧了他的狗头,给他当夜壶!”
李玄霸也是一脸的煞气,握着紫金锤的手,青筋暴起。
此时,大营门口的方向,已经隐隐传来了喧哗声。
秦会那尖利而嚣张的嗓音,隔着老远,都能听得一清二楚。
“秦风呢!”
“那个逆贼秦风在哪儿!让他滚出来接旨!”
“再不出来,本官就带人冲进去了!”
李靖急得满头大汗,他看着秦风,脸上充满了忧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