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州城头。
陆莽负手而立,看着远处那条冲向火海的“黑线”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真去了?”
“呵呵,到底是年轻人,受不得激。”
陆天豹站在一旁,嘿嘿怪笑:“大哥,这下好了。三千倭寇,拱也能把他们拱死,咱们是不是该准备庆功宴了?”
陆莽转动着手中的铁胆,发出咔咔的声响。
“庆功宴?不急。”
“让人把城门给我看死了!只许出,不许进!”
“若是那秦风败逃回来,就说他是倭寇奸细假扮,乱箭射死!”
“是!”
陆莽眯起眼睛,望着远方。
秦风啊秦风。
这里是泉州,是老子的地盘。
是龙你得盘着,是虎你得卧着。
想翻天?
下辈子吧!
……
城外。
马蹄声如雷,卷起漫天黄沙。
秦风策马狂奔,风在耳边呼啸。
虽然怒火中烧,但他脑子却清醒得像块冰。
八百对三千。
还是在平原野战。
若是硬碰硬,就算赢了,这八百弟兄也得折损大半。
那是下下策。
“岳山!”
秦风忽然勒马,大喝一声。
“在!”
岳山提着开山刀,从后面冲上来,一脸杀气腾腾:“侯爷,咋了?是不是要俺先去砍几个脑袋祭旗?”
“砍人有的是机会,现在有个更重要的活儿交给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