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室只要稍加调查,他与高氏商行那些见不得光的龌龊勾当,就会被瞬间掀个底朝天!
到时候,别说头上的乌纱帽,就连他这条小命,都保不住了!
“义父,您别怕!”
就在赵权心神俱裂之际,高衙内猛地冲了过来,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压低了嗓子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急促道:
“这小子肯定是在虚张声势,狐假虎威!”
“您想啊,他要是真和皇室有关系,能住在这狗都不住的破瓦房里?能被云家大小姐当众羞辱?这根本说不通!”
赵权皱了皱眉,反问道:“那这枚扳指,又如何解释?”
“一枚扳指而已!”
高衙内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与疯狂,咬牙切齿地分析起来:
“说不定是他爹忠烈侯,当年留下的遗物!这东西虽然是御赐之物,但它不是虎符,更不是尚方宝剑,代表不了皇权!”
“再说了,忠烈侯府现在就剩他一个独苗,满门死绝,朝中更是半点根基都没有!”
“他今天还得罪了左相府,就算我们把他办了,谁会为他出头?”
高衙内越说越激动,唾沫横飞。
“义父,一不做二不休!今天咱们就给他定个大罪,说他偷盗御用之物!到时候,这枚扳指……不就成了您的囊中之物?”
“至于这三个美娇娘,就归我了!”
“等把他流放到千里之外的蛮荒之地,是死是活,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?”
……
这番话如同魔鬼的低语,钻进了赵权的心里。
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!
是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