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天刚蒙蒙亮,二人便已准备妥当。 在守关士卒的注视下。 他们牵着马,再次穿过那道幽深的甬道。 沉重的关门在绞盘声中,缓缓开启一道缝隙,仅容单骑通过。 踏出关门的那一刻,似是跨过了两个世界。 眼前虽然依旧荒凉,但那无处不在的紧绷感,似乎减弱了些许。 回望那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