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副不值钱的止血草,打发走了清净。”
林婉仍是不忿:“可是这也太憋屈了,而且我听说,这赵癞痢前阵子得罪了黑泥帮的人,欠了赌债,黑泥帮的人最近常来找他麻烦。”
“他自己一身骚,还敢来惹我们!”
林青目光微闪,黑泥帮?
这么说的话,那他可得给赵癞痢提上日程了。
林青点了点头,并未多说什么。
只是安慰姐姐:“恶人自有恶人磨,姐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……
……
是夜,月黑风高。
林青换上一身深色夜行衣。
肩膀塞了木板,使身材看起来更加高大。
他翻墙而出,用黑布蒙住口鼻,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济世堂。
林青目标很明确,就是赵癞痢那位于永宁街尾,破烂棚户区的家。
还未靠近,便听到里面传来赵癞痢带着谄媚的笑声,以及,另一个有些耳熟的声音。
他潜行到窗下,透过缝隙看去。
只见屋内油灯昏暗,赵老四正陪着一个穿着绸衫,面容阴鸷的中年人喝酒,桌上摆着满满当当一桌酒肉,有牛羊肉,还有猪耳朵。
那中年人,赫然是对面保安堂的管事潘安。
林青眼神微眯,这潘安屡次找自己麻烦。
如今正好,一起安排了。
“潘哥,您放心,那林家小子就是个怂包。”
“今天我稍微一闹,他就乖乖赔了药材,屁都不敢放一个!”
赵癞痢挠了挠满是癞痢的头,掉下不少头皮屑,满脸得意的邀功。
潘安眼神闪过厌恶,抿了一口酒,冷笑道:
“做的不错。下次找个由头,再去闹他几次,坏了他济世堂的名声,看他还能撑多久。”
果然是潘安在背后指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