爆炸后的耳鸣声像尖锐的哨子,持续地刺痛着鼓膜。
“苏宴!苏宴你醒醒!”
林野跪在满地碎石瓦砾中,双手死死按着苏宴后背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她扯下半截袖子摁在涌出鲜血的地方,温热粘稠的鲜血不断从她的指缝间溢出,根本止不住。
“你别死……你洁癖那么重,这里这么脏,你怎么能死在这里
压下心中的违和感,看着几人离开的背影。半晌后才缓缓收回视线。
水木、水云那里,朱元仅仅是顺口一提,完全没有料到费良才会接纳他们,因为那里就是一堆老弱病残,离此路途又比较远,接纳他们完全是一件费力不讨好的事情,何况,听费良才的意思,他还准备派人去接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