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致谦看着那两具像老树皮一样的干尸,心里一琢磨:这都干成这样了,说不定都是百年老案了。
这么老的案子,凶手坟头草都两米高了,子孙估计都死了一波了。
他一个只会写“之乎者也”的文官,哪里懂得这种陈年刑案?
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
于是,他立刻叫来了自己的心腹,连夜找个嘴严的收尸人把这晦气玩意儿给处理了。
本来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神不知鬼觉地过去了。
可谁承想,这都快一个月了,那个叫罗山海的收尸人却再也没来报过信。
“那尾钱还没结呢……”陆致谦在屋里转着圈,眉头皱成了川字,“连钱都不要了?这不合常理啊。”
他越想越慌,总觉得要出大事。
结果怕什么来什么,大理寺的活阎王苏宴,居然真的顺着味儿找上门来了。
“砰——!”
一声巨响,县衙那扇看起来有些年头的红漆大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。
陆致谦浑身一哆嗦,但他毕竟是混官场的,心理素质虽然差,但表情管理是一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