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同频”的感觉,对于孤独惯了的天才苏宴来说,竟然……不赖。
“还不走?”苏宴催促道,“这地方灰大,伤肺。”
林野回过神,咧嘴一笑:“来了来了!苏大人,等等我,这次总可以坐上顺风车了吧。”
走出染坊,阳光依旧刺眼。
苏宴站在阳光下,深吸了一口虽然不算清新但至少没有霉味的空气,手中的折扇轻轻敲击着掌心。
所有的线索——失踪的捡尸人、诡异的“老货”、废弃染坊里的哭声、消失的房梁、以及那个“陆”姓委托人,最终汇聚到了一个点上。
永宁县衙。
“去县衙。”苏宴登上马车,声音清冷而坚定,“本官倒要看看,这位当年的同科进士,究竟在这永宁县,唱的是哪一出‘聊斋’。”
此时,永宁县衙的后堂内,县令陆致谦正像一只热锅上的蚂蚁。
外面的风声早就传来了——大理寺少卿苏宴来了。
作为同门,他太了解苏宴了。
那是个眼睛里容不得半粒沙子、洁癖到令人发指的死心眼。活脱脱就是一变态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