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只有将温和宁狠狠碾碎,才能消心头郁结。
“你拿的是京城的临时户籍,如果不能从南州顺利取来文书,你只会沦为流民,我何须撵你,只要耐心等你的临时户籍过期,便有的是法子让你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。”
依旧凉薄无情,冷血至极。
温和宁心口揪的生疼,唇角却笑的更冷。
“我开了裁衣坊,有了铺面,已用牙牌登记,通过管家驿站代办此事。我知道陆家手眼通天,但凡我这个文书拿不到,我定会告到衙门,与你们陆家,对簿公堂!”
“你也应该知道,脸面于我,于陆家,天差地别。”
她说完,撩开布帘直接下车,气得秦暖意差点吐血。
秋月伸手扶她一眼看到她脸上的印记。
“她又打你?”
说着满身冷肃的就要打回去,却被温和宁拦住。
“不用,这一巴掌也不是没有收获!”
今日之事,她就是要给陆家给秦暖意一个态度,让他们不敢轻易就打北荒的主意。
否则,谁知道陆铭臣会不会用那些南州来的密信置父亲于死地,她不能不防。
……
翌日一早,贺家族老一一到位,开宗祠,焚香祭拜,声势浩荡。
贺夫人站在院中陪着林玉娇等待,却将贺芸儿晾在一旁。
“玉娇,你不必紧张,一切事情我已跟族长打点好。”
林玉娇得意的看了眼对面的贺芸儿,却又有些担心,“侯爷他……”
今日之盛事,冠岭侯却没有出现。
贺夫人冷哼一声,“你莫要管他,我是侯府主母,内宅诸事,皆是我说了算。而且我这么做全是为了他们贺家的未来着想,他以后会想明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