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想要表达的意思已经很清楚。
她孑然一身,可以为父亲涉嫌,而且那是她父亲,她做到什么程度,在外人眼中都合情合理。
可颜君御不一样。
她无法自私的将他牵入泥沼之中。
这件事,和颜君御为她撑腰,护她去陆府告状等等都不同。
一旦行差踏错一步,便是对皇权的不敬。
水深如何,谁也无法把控。
倒不如从一开始就不要涉及,以策万全。
颜君御呆呆看着她那张并不算绝色,却足够清雅秀美的小脸。
第一次觉得自己低估了眼前女子的眼界格局。
她需要的,似乎从来都不是他自以为是的保护,更不屑于藏在颜家这个保护伞下苟且的活着。
他的心,抑制不住更加悸动,声音低缓轻柔。
“好,无论你做什么决定,我都支持。”
这不是温和宁第一次听见这句承诺,却从未有如今这一刻,感觉到真诚和重量。
她的心跳不由乱了,仓皇低头,耳尖却是红成了玛瑙。
“我们快走吧。”
颜君御将她送走后又折返回来,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文阁。
看守的吏官赶忙起身作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