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略带苦味的茶水滑过喉咙,将这些年父亲受的苦楚一点点晕开,让她根本放不下。
父亲贬黜南州以后,她也曾问过缘由,父亲却只说自己做错了事,理应受罚。
可到底做错了什么,父亲却不曾说过。
“姑娘,货弄好了,我们走吧。”
秋月搬完货回来了,撸着袖子喊了一声,见她没应,忙上前两步。
“姑娘?”
温和宁这才回神,小脸略有些苍白。
“你回来了,那我们走吧。”
她站起身往外走,却被秋月眯着眸子拉住了胳膊。
“你脸色怎么这么差,可是被人欺负了?是谁?这茶棚的人吗?”
她那架势,颇有要砸了人摊子的杀意。
温和宁忙解释,“我刚刚遇到了沈承屹。”
至于其他,她没有说。
一听是沈承屹,秋月根本不做其他怀疑。
“这男人真是个狗皮膏药,早晚我要狠狠修理他一顿。”
温和宁笑了笑,隐下心事,很快离开了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