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葬队伍继续前行,沈承屹再未往温和宁这边看一眼。
沈承安忿忿不平,却不敢忤逆,甩了下袖子赶紧追了上去。
温和宁有些意外沈承屹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,二人之间的关系,如布帛一般,终究是彻底断裂。
她微微躬身目送棺椁离开,周围的议论声却再次响起。
“你们听说了吗?这位沈大人退了皇上的赐婚,惹得赵家三小姐哭了一夜,贵妃也很是生气。”
“唉,要说咱们这位沈大人,那真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好儿郎,不惧权贵,不攀龙附凤,深情专一又守信重诺,倒是这位裁衣坊的温掌柜,据说跟风流纨绔颜世子不清不楚,实在是不安分。”
“何止不安分啊,还甚是小心眼。男子三妻四妾最为平常,更何况还是沈大人这种风采俊秀之人,有几个爱慕倾心的女子实属正常,她却闹得沈家家宅不宁,这老夫人离世,怕真是被她给气的。”
温和宁没理,等送葬队伍离开便关门回店内专心缝制衣服。
另一边,陆湘湘听了那闹事恶妇的传话,气得脸色铁青。
“你这个蠢货,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,还敢跟我要剩下的银子?”
那恶妇也不是个好说话的,闻言横眉倒竖。
“陆大小姐你也没告诉我那喜寿服是给庞太妃做的啊?京城里谁不知道这位太妃极受皇上尊敬,我幸亏没弄坏那件喜寿服,否则我的命都要交代在那里,这我都没跟你多要银子,该给的,你必须给我,否则我就出去跟一百个人一千个人说。”
她梗着脖子完全一副泼妇样,气得陆湘湘摸出鞭子就想打。
“哎呀,没天理啊,大家快来给我评评理。”
陆湘湘这鞭子还没抽过去,恶妇就已经跑到门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吆喝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