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每次都去别的商铺购买,所花费的银两太多,成本就会增加,这对长久的买卖来讲,太不划算。
京城的铸造坊都聚集在东三区,温和宁带着秋月一进街道,就闻到了浓浓的烧铁的味道。
东三区不小,要是挨家挨户的找,怕是一天也找不完。
温和宁看了看街道分布,站在三条街的交汇处,将兜里的金银丝分作两份。
“秋月,我们分开去问,看看哪家店能做这种程度的金银丝,要注意韧度和细线的粗细,太粗太硬都不行。半个时辰后我们在这里汇合。”
秋月有些不放心。
“姑娘,我还是陪你一起吧,若是今日寻不到,那就明日再来,喜寿服上的金银丝暂且去别处购买便是。”
温和宁却拍了拍腰间挂着的绣囊。
里面是秋月给她的报信烟花。
“放心吧,我带着这个。上次我被掳劫的事情,也不会再发生。”
秋月知道她脾气,也没再坚持,二人一东一西很快分开行动。
温和宁连续问了几家铺子,都不能做。
能拉出这种金银丝不仅需要老工匠精炼的手艺,对火候的掌控要求也很高,否则这种材料也不会卖那么贵。
辗转十几家,依旧一无所获,她正准备返回和秋月换一条街试试,却忽然瞥见巷子深处还有一家铸造坊,只是门匾残了一块,看上去倒是有些年岁了。
她心下一喜,这种地方最容易藏着老工匠。
她忙上前扣门,还没扣到,那破旧的木门就被风吱呀吹开了。
“掌柜的在吗?有生意上门。”
她还是抬手敲了敲,跨进门槛时高声喊了一句。
不多时,一个蒙着灰蓬蓬汗巾的老者从里面探出头,打量了她几眼问,“什么事?”
温和宁忙将金银丝拿出来快走了几步递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