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家伙想做衣服的跟我走,我家布坊刚进了新的布料,减三成的价格,这便宜可不是每天都有。”
这一次,不少人却都有些犹豫。
能让皇亲国戚看上的绣工,她们也想见识见识。
有人提议,“咱们去陆家的布坊买布,拿过来让温掌柜裁衣,岂不是两全其美。”
此举顿时引起一片附和声,气得陆湘湘脸都黑成了锅底。
“想减三成就必须在我们布坊做衣服!还想拿我的布来给她送银子,没门。”
“温和宁,就算你手艺好又有什么用,我不会让一匹布进你的铺面,我看你拿什么裁衣。”
她话音刚落,三辆运货的马车就咕噜噜停在了街边。
“都让一让,江南来的布料,请温掌柜收货。”
随着一声高呼,三辆马车上盖着的红布被齐齐揭开。
上面整齐的码放着色彩斑斓的布料,丝绸,锦缎,甚至还有京城都难以买到的流云锦和月影纱。
那些锦缎的布料,全都是江南织就的曲纹理,即便比不上月影纱珍贵,却也是平民百姓中很稀罕的布匹。
温和宁猜想应是颜君御所为,忙上前接了送货的单子。
看着一批批料子被搬运进铺子,围观百姓都看直了眼。
有人反应很快,迅速冲到门口摘下其中一个木牌子。
“温掌柜,我要用那匹流云锦做裙子,多少工钱都行。”
这一下,所有人全都看上了最后一个牌子,乌泱泱冲过去抢,直接将陆湘湘给挤的差点摔在地上。
狼狈不堪的被丫鬟拽着勉强出了人群。
而温和宁此刻站在热闹中央,淡笑回应,“各位,今日的牌子已空,可预留五日之内的牌子,按顺序裁衣,拿到牌子的客人,可入内选布料。裁衣坊的布料不外售!”
眨眼的功夫,五日内的牌子也全都被抢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