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让我推举一个贺家表亲女子与当朝二皇子成亲,是觉得贺家位高权重,一个表亲便可做皇子正妃,还是觉得,以二皇子殿下的才貌身份,只能娶这样一个女子?”
林玉娇被贬的一文不值。
贺夫人的脸色更是青红交替,难看至极,还想解释,敦亲王妃却已经抬手。
“送客!”
说罢带着嬷嬷端着温和宁送来的衣服走了。
贺夫人只能拉着林玉娇行礼告辞,出了王府,贺夫人才缓了口气。
“今日都怪那姓温的女子打扰,让我们在敦亲王妃面前失了颜面,芸儿也是个不懂事的,此事关乎冠岭侯家族未来,她是半点不让我省心。”
林玉娇死死攥着双手,满眼羞愤,却又很快柔柔弱弱落了泪。
“小姨,怪只怪我不是从您肚子里出来的,我这个身份,无论多努力,都是比不上芸儿妹妹的。是玉娇不孝,让您费心了。”
她说着就要跪下去。
贺夫人心疼的将她拉起,“你这孩子胡说什么?我绝不能让芸儿坏了贺家的门风,不就是去请族老吗?我现在就去找老爷,此事,定为你办成。”
……
另一边,温和宁甩不开贺芸儿,只能带着她一起去了跟颜君御约定好的石拱桥。
颜君御穿的依旧是温和宁做的衣衫,这次是贵气的暗紫色,绣着金丝纹边,肩膀处做了鹤竹同舞的图案,身姿挺拔,风度翩翩。
既雅致贵胄,又飘逸俊秀。
他手持玉扇,只站在那里,就吸引了无数过往百姓的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