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玉娇还没反驳,贺夫人就忍不住了,抬手轻拍桌子。
“你给我闭嘴!咋咋呼呼像个什么样子?都是跟你大哥在军营里混野了,一点女子的仪态都没有!”
“玉娇有说错吗?你但凡能有玉娇一半懂事,多交往些世族贵女,多学礼制女德,也不至于让贺家如此为难!”
贺芸儿气的跺脚。
“娘亲,你又护着她!我才是你的亲生女儿!”
贺夫人却根本不理,眸光凌厉的瞥向温和宁。
“你这衣服送的还真是巧,我们刚来,你便来了,姑娘想攀附冠岭侯的心思都要写在脸上了,怕是昨晚船舱救人,也另有隐情吧!”
贺芸儿顿时急红了脸。
“娘,我都跟你说过了,我就是被恶贼掳走的。而且我怀疑,是有些人不想让我回京,才会用这种龌龊手段,我差点死了能有假吗?”
林玉娇红着眼眶,委屈辩解。
“芸儿妹妹含沙射影是在说我吗?我们一起长大,你怎可将我说的这般恶毒?小姨……”
她垂眸落泪,楚楚可怜的看向贺夫人。
贺夫人心疼的恨不得将人抱在怀里哄,冲着贺芸儿怒声道,“你真是一回来就惹我生气,还不跪下给你玉娇姐姐道歉。”
“为了一个身份卑贱目的不纯的外人,你看你都干了什么?”
贺芸儿死死咬着唇瓣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也不往下掉,倔强的不肯低头。
“温姐姐才不是你说的那样!”
“你!”贺夫人气的冲过来要打,温和宁一把将梗着脖子准备生受的贺芸儿拉到一旁,闪得贺夫人一个踉跄。
她却再次平静的福了福身。
“贺夫人,您是长辈,初次见面,我不该不敬。可您句句都在诋毁贬低,民女请问,从入堂内后,我可曾说过一句要冠岭侯报答的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