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宁离开镇国公府,就跟秋月分开了。
她要去见文姬,带着她不方便。
二人约在一处安静的茶舍,文姬常来,在这边有包房。
温和宁跟掌柜说了一声,便径直上了二楼,刚拐过转角,却迎面撞上了秦暖意,正从隔壁的包房内出来。
里面传来打马吊的声音,有些吵。
在大峪国,贵妇人之间经常聚在一起打马吊联络各府感情,与茶话会、赏花会异曲同工。
秦暖意看到她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迅速关上门一把将她拽到长廊一角,“谁让你来这里堵我的?”
温和宁听得一脸懵。
她并不知道秦暖意在这里。
手腕被大力捏的生疼,她想挣脱,却根本挣不开,只能耐着性子解释,“陆夫人,我并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秦暖意却根本不信,声音压得很低,显然怕丢人。
“你被沈家撵出来的事情,我已经知道了,你为什么还不滚回南州?”
说话间,她眼中鄙夷厌恶更甚。
“你费尽心思来这里堵我,不就是为了要银子吗?”
她一边掏银票,一边低咒,“温涛可真是会教女儿,三年前拿着婚书逼迫沈家给你荣华富贵,如今被抛弃,又来讹诈我。”
“陆夫人!”温和宁怒声冷斥,“我再说一遍,我约了人在这里见面,并不是来见你的。如果你不拉我,我只会当你是陌生人。还有,收起你的银子,我即便饿死,也不会要你一文。”
她愤恨的用力挣开,白净手腕被攥出一道道红痕。
她没再理会,转身进了包房。
见她如此,秦暖意不由皱眉。
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