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温和宁信。
商人的地位,本就比不得官宦之家。
更何况开门做生意的,谁愿意得罪权贵。
看来要赚银子,需要另寻他法了。
她没有怼回去,只嗯了一声,“我知道了,多谢陆小姐提醒。”
说完径直走了。
没有悲伤愤怒,没有哀求纠缠。
陆湘湘满身的力气好像一拳砸在了棉花上,噎得怔愣当场。
刚刚说要做衣服的几人问,“掌柜的,那绣娘不干了吗?那我要的那种绣工,你们还有别人能做吗?”
“对啊,要是不能做,我就不在你家裁衣了。”
掌柜的心急如焚,赶紧劝道,“东家,那姑娘的绣工极好,最近这一个月可是铺子每年最赚钱的时候,您……”
陆湘湘气的一鞭子打在了桌案上。
“你在教我做事吗?我说不用她就不用她,京城那么多绣娘,你再去找啊!”
店内客人吓得纷纷四散而逃,只一瞬间就空了。
掌柜的急的捶胸顿足,满脸的苦口婆心。
“东家,您忘了每年年根,陆家都要取走一大笔银子吗?这好好的生意,您搅合散了,赚不到银子怎么办?”
陆湘湘的脸色顿时变得异常难看。
这些铺子虽然是她娘亲留给她的,可掌控的却是陆铭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