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是放肆,可沈老爷就不放肆了吗?”
“我一个未嫁的女子,还曾是沈家未过门的儿媳,我的包裹里就算有什么东西,也应该找嬷嬷丫鬟来查验,他一个差点成了我公爹的男子,如何查得?”
她小小的身形,单薄的仿佛一阵风就能被吹走。
甚至说话时肩膀都在发抖,可挺直的脊背,扬起的头颅,却又仿佛能抵挡千军万马。
秋月还是第一次被一个这样的柔弱之人护着,眼底不由掀起波澜。
就连沈承屹一时间都被她的气场碾压,愣在当场忘了说话。
温和宁一鼓作气,“若说嫌疑,你们最该怀疑的不该是骆冰吗?府中丫鬟女子众多,我当时也在。为什么沈大人偏偏就抱住了骆冰,而不是旁人?按你们所言,沈大人被人陷害无法自控,却还能精准的找到骆冰姑娘?又当如何解释?”
“而且,今日辰时,大夫人亲自下的命令,不准骆冰姑娘出现在宴席之上,更不准她走出梨园。可她为什么会出现?为什么要将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?这一切难道都是我安排的吗?是不是贵妃娘娘来赐婚,也是我的手笔,我怎不知我一个无所依的女子,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!”
她红着眼眶,满腔愤慨,眼泪几乎落下来。
“沈承屹,若我真的算计你,算计沈家,只为了毁掉婚约,离开你。那我为何前几日不走。你怀疑我跟颜世子合谋,若是真的,我何苦一次次原谅你!”
话毕,眼泪滚落而下。
周围朝臣也有不少善辩的文史官,此刻全都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更觉沈家为全颜面,肆无忌惮的逼迫一个弱女子,有失德礼。
沈瑞山和沈承屹皆是无话可辩驳。
那日夜里温和宁偷听,紧接着颜君御就来了府中撕闹。
如果她真的要走,完全可以利用颜君御的权势离开沈家,可她并没有,她一直乖乖的在备婚,连被大夫人和骆冰屡次为难都没有反抗过。
她是真的想嫁的。
这一点,沈承屹最是相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