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屹被噎住,急切的看向温和宁。
沈瑞山和大夫人也全都把心提到了嗓子眼里。
一个流刑犯之女,在南州那种穷乡僻壤连个贵人都见不到,这三年虽养在沈府,却鲜少见客,如今被贵妃问话,哪里能答得出来。
众人瞩目之下,温和宁跪的笔直,白净小脸不见惊慌,只显出几分落寞无奈。
“娘娘太瞧得起民女了。三年前,民女的父亲被判流刑,民女那时刚满十六,在南州无依无靠,拿着婚书胆战心惊奔来京城,只为求一个安稳生活。”
“民女如此,何敢跟娘娘的妹妹做比,又岂能左右的了沈家的决定。娘娘刚刚,可有听到民女应下与人同嫁的话?”
赵颖一怔,刚刚她的确没有听到。
骆冰急的想辩驳,却被沈承屹一把拉住,眼神示意她不要在这时说话,她也只能暂时忍耐,心里憋着的不甘却越积越多。
沈承屹只等着温和宁表示对他的痴心一片,以婚书为威胁决不许任何人进门。
如此,华贵妃再有权势,再受恩宠,也不敢在沈府当着众朝臣的面,逼死沈家未来的主母,硬塞一个妹妹联姻。
今日之危,可解。
温和宁在他的殷切目光中再次开口,“贵妃娘娘在上,民女不敢欺瞒,其实民女……并不多么喜欢沈大郎。”
轰!
沈承屹满眼难以置信。
这话不对!
“和宁,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,今日之事,我会给你一个交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