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跑回去一字不落的全讲给了骆冰。
骆冰大受刺激,气得竟直接把梨园给点了,险些将自己活活烧死在里面。
沈承屹却在这时入宫承禀案情总结,并不在府中。
是温和宁指挥下人料理好所有事的。
她看着裹着毛毯坐在院子瑟瑟发抖的骆冰,上前柔声劝,“妹妹这又是何必呢。”
“你滚!”骆冰像个被踩了尾巴的猫,带着一脸的灰,冲着她张牙舞爪的吼。
“你来看我笑话是吗?我告诉你,我师哥绝不会不管我,他的命都是我爹救的,他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。”
温和宁紧了紧身上的披风,端着手抄在暖袖中,看着沈承屹精心搭建的梨园如今破落斑驳,满目疮痍,心中竟觉得好笑又讽刺。
她似没听到骆冰的叫嚣,柔柔立在一旁,神色淡淡。
“大爷和妹妹的感情真的令我好生羡慕,可是有什么办法呢。你爹虽然救了大爷性命,可大爷的婚书,是与我签订的,是按了手印对了八字的,谁也改变不了。”
“我劝妹妹还是消停些,等我和大爷成了婚,说不定很快就会有孩子,到那时,我不方便伺候,便可跟大夫人说接你入门,即便是做妾,至少你们光明正大,不是无媒苟合。”
她说的字字温和,柔水一般没有任何攻击性。
可却字字句句全扎在骆冰的心里,扎的她哪哪都疼,哪哪都不爽。
她气的呼哧呼哧喘着粗气,红着眼瞪她,却也只能干生气。
秋月就在两步外站着,她要是敢动手,绝对会挨巴掌。
不过转念一想,秋月不可能一直留在温和宁身边,她将来有的是机会出气。
眼下不能动手,嘴上她可不吃亏。
“你不用拿婚书来压我,最后谁嫁给师哥,还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