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院子,就听见骆冰在房间里又开始砸东西。
他无奈的摇了摇头,对着院子里噤若寒蝉的下人吩咐道,“都仔细着照顾,别让姑娘伤到。”
“是,大爷!”
众人躬身送他离开,立刻全冲到了房间里。
将地上的狼藉,周围摆设的有可能伤人的东西呼啦啦全搬了出去。
骆冰砸无可砸,气得整个人像个疯子般在空旷的房间里乱转。
“贱人,贱人!”
“师哥是我的,是我一个人的,谁也别想抢走!”
“谁敢抢,我就杀了谁!”
……
沈承屹快步回了温和宁住着的偏房小院。
寝卧里却一片寂静,只燃了一盏小灯。
守在门外的丫鬟福身见礼,“大爷,少夫人已经睡下。”
沈承屹摆摆手,让她下去,随后小心推门走了进去。
桌上的烛火照不清大床的方向,只隐隐能看到鼓起的一团小包。
空气中弥漫着伤药的味道,混杂着温和宁身上独有的清香。
沈承屹能听到床上传来均匀的呼吸,浅浅的,如猫爪轻轻挠在了心口,有些痒,却莫名的让他周身的疲惫消散不少。
有种说不出的轻松。
他生出几分贪恋,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,支着手臂撑在额间定定的看着床幔的方向。
繁杂混乱的思绪,如惊涛骇浪之后的风平浪静,波纹蔓延开来,一点点归于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