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园内,大夫正在给骆冰诊脉。
见到沈承屹立刻起身见礼,“大爷,洛姑娘的身体已无大碍。”
“下去吧。”
沈承屹挥手让人退下,骆冰已经迫不及待的从床上下来,直扑进他怀里。
“师哥,我好了,我完全好了。”
她眸光亮晶晶的,依稀还是小时候带着寡言多病的沈承屹设陷阱抓小野猪的灵动姑娘。
沈承屹又想起师父的死,心里深深叹了口气,将她轻柔拉开。
“好了便好,我也算对师父有个交代,快回床上躺着,别着凉。”
骆冰嘟了嘟粉唇,只穿了布袜的脚丫踩在了沈承屹的鞋上,抱着她的腰不肯撒手。
“你就只是为了我爹吗?”
沈承屹没有说话,索性和小时候那般,半抱着她的腰,挪着脚回了床边将她安置好。
“昏睡了几日,饿不饿?我让人准备些热粥给你。”
他刚要起身,骆冰却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,亮晶晶的眼睛里满是好奇的探究。
“师哥,你还没有告诉我,百年茯苓是怎么来的?”
沈承屹蹙眉看着她,他太了解她了。
因为了解,心,更沉了几分。
有些呼之欲出的答案,再也掩盖不住。
“三年前,你手上根本没有百年茯苓,为什么要骗我?”
对于他的质问,骆冰却很不以为然,撇撇嘴回,“谁让你说要娶温和宁,还让她住在沈家,住在景和院旁边的小院里离你那么近。我讨厌她,偏要折腾她。”
沈承屹想起温和宁手腕上一道道结了疤的伤口,还有次次放血后苍白着脸乖巧温顺的模样,心尖不由一阵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