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刻,一罐上好的金疮药就滚落在床上。
颜君御慵懒的靠在床头,已经开始解衣服。
“你弄伤的,你要负责给我包扎。”
这人刚刚救了她,温和宁无法拒绝,一抬眸见他缝着昂贵玉石的腰带都扯了下来,急的连连摆手阻止,“只是伤在肩膀,你不要脱!”
颜君御看着她急的潮红的眼角,倒是没真的全脱,扯开衣领露出肩膀的伤处,却又似无意般将紧实的胸膛和隐约可见的劲瘦腰腹露了一些。
最后嘴欠的来了句,“抱歉,美人当前,是我急色了。”
温和宁又羞又恼,这人满嘴风流,她实在不是对手,索性闭嘴不言,只专心处理伤口。
簪子扎的不浅,虽过了几日,此刻却依旧如颜君御所言崩裂开了,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。
她小心的净了手,指尖挖了一小块药膏小心的往伤口上抹。
微凉的药膏惹得肌肤本能收紧,颜君御故意发出暗哑的一声低喘。
温和宁的脸更红了,连呼吸都觉得烫人。
颜君御却好整以暇的侧头看着她的脸颊、耳垂,还有鬓角微微散开的几缕发丝,只觉哪哪都好看。
就连最普通的珍珠耳饰,都觉得漂亮雅致。
晃神间,那股沁人心脾的幽香已经远离。
温和宁帮他包扎好,立刻退开几步福了福身。
“颜世子多番相救,和宁在此谢过。”
颜君御有些意犹未尽。
“只是口头上说一声谢?本世子似乎有些吃亏,不如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外面忽然再次传来喧闹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