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和宁立刻接过细细查看,确定无误后,折好牢牢攥在手中。
“满意了?”男人又逼近几分,长臂撑在车厢上,笑的邪魅勾人,“开始吧,可不要敷衍我,要亲的热情。”
真到了这空档,温和宁才开始慌。
她从未做过如此大逆之事。
只觉男人那眼尾的红痣,晃的人眼热。
润红的唇,更看得人口干舌燥。
她只能拼命告诉自己,只当被狗咬了一下,没什么大不了。
她闭上眼凑上前亲,却没注意到颜君御的眼中闪过的一丝狡黠,脸颊侧向一旁避开,忽地抬手一把撕开了她左肩的衣领。
艳色撩人的红梅,盛开在雪白的肌肤上,正是记忆深处那挥之不去的春色。
男人的眼底,火热如璀璨朝阳。
温和宁以为他借机要行不轨之事,惊呼一声,抓起袖中簪子毫不犹豫的狠狠扎了过去。
簪子没入颜君御的肩头,鲜血瞬间晕染开。
男人闷哼一声,马车外传来问询。
“世子?”
“无碍!”
颜君御回答,同时抬手,用披风将温和宁裸露在外的肩膀盖住,人也坐回对面。
温和宁死死攥着领口,手中的那封文书,藏匿在掌心,几乎要将自己缩成一团,羞愤又忐忑的小脸紧紧绷着,为刚刚自己的袭击做出解释。
“是你失言在先!”
颜君御微微用力将簪子拔下,抽出帕子一点点擦净上面的血,随后塞进怀中,却完全不顾肩膀上的伤还在流血。
“此物就当小娘子送我的定情信物,染了血倒是独一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