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说完,转身走了。
骆冰举着那件长衫,气的整个人都要炸了。
这个贱人,竟然拿她跟勾栏外室比。
她气的将长衫狠狠丢在沈承屹身上,却看到他正痴痴看着温和宁离开的背影,竟失了神。
“你舍不得她?你要去追她吗?”
骆冰发疯一般的拽住他的衣领摇晃,猛地垫脚,扎进沈承屹的脖颈狠狠咬了上去。
“嗯!”
闷哼声在关门的瞬间溢出。
温和宁僵在门口石阶上,身后传来男人难以抑制的轻喘。
“冰儿,别闹了,我怎会不在乎你。”
“我刚刚凶你只是担心。”
“师父说过,你的身体绝不能再碰毒物,你耍脾气也要顾着自己的身体。”
温和宁站在门外石阶上,由着香秀给自己系上披风。
房间内传来的低声细语模模糊糊,却又极尽缠绵。
香秀气红了脸。
“狐狸精,不要脸,大爷一定是被她勾走了心魂。”
温和宁只是很轻很轻的扯了下唇角。
寒透了的心,如腊月冰雪中刮过的风。
可笑的是,刚刚那一巴掌,她竟然有一瞬间的松动,以为那男人是误会骆冰下毒害她而愤怒。
原来愤怒的原因,只是害怕下毒害她的时候,骆冰自己伤了身。
她裹紧披风快步离开了梨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