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带着温度,却如冰冷的刀锋,让温和宁本能的瑟缩颤抖。
歪靠在床上的骆冰脸色红润,明媚皓齿哪里有半点病气,颐指气使催促,“她得了风寒,要多放一些等会熬药的时候多熬几碗水才行。”
男人轻叹一声。
“冰儿,你也知道和宁病着,以后,切莫再如此任性。”
似在不悦责备,可手却摸上了腰间的匕首。
温和宁早已心死,见此,心中也再无波澜。
“再挽高一些,莫要弄脏了衣服。”
她主动将袖子拉到了手肘。
白净细腻的肌肤上,斑斑点点的红疹,触目惊心。
“你这是怎么了?”
男人下刀的动作顿住。
骆冰也看清楚了,气的掀开被子冲了过来。
“温和宁,你故意的是不是?你吃了我的百年茯苓却不肯给我用血做药引子,你怎么这么恶毒!”
她喊得中气十足。
温和宁淡淡看着她。
“洛姑娘的心口不疼了?”
骆冰僵住,立刻往沈承屹的怀里靠。
“谁说不疼了,我疼的厉害。”
如此拙劣的伪装,却轻易瞒过了断案入神的刑部少司郎沈承屹。
温和宁心中冷笑。
以前她贪恋那一点温情,蒙蔽了双眼。
如今再看,男人凉薄的真面目狰狞可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