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承屹今日公事繁重,下值回府的时候天色已暗,只吃了一顿饭的肚子又冷又饿,一丝丝抽着生疼。
以往,即便是寒冬大雪,一到正午,温和宁都会带着热乎乎的饭菜去衙门。
今日人都醒了,他以为中午能吃上她亲手做的小炒,却久等没来。
这时,院里伺候的小厮端着一锅黑漆漆的药渣去外面倒。
见到他立刻行礼。
“大爷。”
短暂停顿的时间,浓重的药味熏得人舌尖发苦。
沈承屹微微皱眉。
“少夫人的风寒还没好吗?”
小厮不能入内室伺候,所以知道的并不多,闻言赶紧又躬了躬身。
“回大爷,午膳后少夫人又请了大夫入府,好像病情又重了。”
沈承屹的眉心不由皱紧了几分。
原来是又重了才没去送饭。
他正准备入内看看,梨园的丫鬟就急匆匆跑了过来。
“大爷,不好了,洛姑娘又发脾气了,您快些去哄哄吧。”
沈承屹迈出的脚步僵了几息,转身离开,大步朝着梨园而去。
此刻梨园内一片狼藉。
漂亮的兔子花灯被人用剪刀扎的满目疮痍。
沈承屹刚到,一个昂贵的描金瓷瓶就从屋内砸了过来,他忙侧身避开。
瓷瓶砰的碎在脚边。
“大爷!”
里面的两个小丫鬟如见救星,赶紧跑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