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冰冷哼一声,看着温和宁那张我见犹怜的脸,很是不爽。
“你不给我扎花灯,我就让你今天再放三碗血。”
她期待着看到温和宁惊恐无助进而服软听话的样子。
可温和宁并没有让她如愿,只淡淡问,
“有件事,我一直存疑。三年前我真的病的需要百年茯苓救命吗?”
骆冰很是意外她好像突然间聪明了,笑的得意又坏。
“这并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吃下去了。这个世上只有你的血里有百年茯苓的药性。”
温和宁早该想通的。
见她神色落寞,骆冰越发得意。
“那你猜师哥知不知道?”
这话无疑是一把利刃,生生割开温和宁的心。
她疼到彻骨,却也疼到麻木。
沈承屹知道。
他纵容着骆冰的一切。
也拉着她一起,用她的命,来哄着这个小师妹。
骆冰凑过去,胳膊撑在账本上,漂亮的大眼睛眨巴着,好似冰清玉洁般人畜无害。
“师哥担心我,这两日,日日夜夜守在我身边,连衙门的卷宗都搬去了梨园,夜里我说冷,他便脱了鞋袜抱着我睡,像我们小时候,一起围炉取暖。”
“你知道吗?他动情时候的耳朵是红的,非常有趣。”
她说着却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。
“怪我失言,你应该没见过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