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仅是夫人之间,还有庶子庶女之间。
为了一块布,为了一盘水果,为了谁的餐桌上少了一盘菜……
更别提每月账目汇总,发放月银和给府中下人开工钱。
她一个从来没拿过算盘的人,到现在几乎看一遍账目就知晓哪里出了问题。
其中艰辛,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以前为了沈承屹,她甘之如饴。
可现在,她很累。
见她迟迟不说话,二夫人冷哼一声,“一个流放犯的女儿能是个什么好东西,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也属正常,我大度不追究,但这换来的银子你必须交出来!”
又是这一套。
她们不过是欺负温和宁性子温和好说话,寄居沈家无所依仗,哪个月不来闹几次,以便从温和宁手里捞些银子。
香秀已经做好了去房间里拿银子的准备。
温和宁却忽地抓起桌上的茶盏狠狠丢在了地上。
她不想再忍!
碎裂声让吵闹声戛然而止。
她白着小脸冷冷开口,“十匹蜀锦,轮也轮不到你们得两匹、得三匹,你们将老夫人放在何处?”
“还有银骨炭,府上一共就两筐,一筐老爷给了老夫人,另一筐,沈承屹担心骆冰怕冷,全搬去了梨园。”
“你们要闹,去找老爷闹,去找沈承屹闹,再不行,端起夫人姨娘的架子,去梨园闯!”
二夫人和三夫人对视一眼,皆是满眼意外。
一向以和为贵,拿银子息事宁人的温和宁今天是怎么了?
竟然敢甩脸子给她们?
两个人没讨到好处,转身就告到了大夫人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