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主要的是,刘昌把整个刘家都得罪完了,刘家所有人都恨不得他死。
不会有人出面捞他,更不会有人给擦屁股。
作为同一个战壕的合伙人,乔灵只得自己跑一趟,把人给捞出来。
至于刘昌父母……
灵堂上出了这么大的事,都没有现身,要是她没猜错的话,刘昌掀桌后,应该是把他父母藏了起来。
乔灵的车,只比警察的车,晚三分钟抵达警局。
这会儿警局闹哄哄的,这一趟,光是被抓进来的人,就有二三十个。
人太多,这不,警察局会议室临时变成了调解室,深褐色的会议桌把刘昌和刘红梅一群人隔开。
刘昌势单力薄,孤零零坐在会议桌的左边,刘红梅一帮人挤在右边。
几个警察端坐正中间,拿着笔纸,琢磨着怎么调解双方的纠纷。
刘昌抱着他亲爹的照片,下巴微抬,一脸无所谓。
“都是自家人,今天是刘老爷子出殡的日子,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说,何必闹成这样……”
警察也是头大。
他干了半辈子警察,还是头一回遇上这种事。
他们当时接到报案的时候,还以为谁在恶作剧。
刘国建在云川可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,谁会吃饱了撑的去大闹他的葬礼?
那报警的还神经兮兮地说,聚众闹事双方加起来有几百号人。
他们火急火燎出警,到了现场,几百号人是真的,不过全都是披麻戴孝的……
现场了解完情况,劝了好久,双方一步不让。
没辙,他们只得把能主事的全带回警局,慢慢磨。
“杀父之仇,坐下来说,就能解决得了吗?”刘昌没看警察,手指轻拭着他爹的照片,声音有些发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