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身后,还有九个花钱请来的孝子孝孙,穿着孝服,拿着话筒,三步一跪,咿咿呀呀地唱着凄厉的哭丧曲。
孝子孝孙们拿着话筒,人又多,一唱,就把刘红梅请的孝子孝孙比下去了。
不管是刘国建那边的哭丧曲,还是敲锣打鼓声,都不如刘昌带进来的这群人闹腾。
那些前来奔丧的亲朋好友,全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给弄得懵在了当场。
刘昌同样披麻戴孝,胸前还抱着一张放大的,他亲爹临死前的照片。
“刘昌,你个狗东西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刘家人口多。
刘国建有好几个兄弟,这一分下来,灵堂上光姓刘的,就差不多有上百个人了,更别说还没出五服的刘姓亲戚。
这不,一见刘昌带着群陌生人闯进来,和他同辈的几个堂兄弟,就怒气冲冲地冲上去,想把刘昌拦住。
刘昌有备而来,哪可能被他们挡住。
他几个堂兄弟一动,在上百个披麻戴孝的孝子们后面,唰地一下,鱼贯冲出来几十个大汉。
这群大汉黑衣黑裤,还全都戴着墨镜,先不说身手怎么样,单是那阵势,就极具威胁力。
刘昌没说话。
牵着嘴,笑嘻嘻地望着对面那群打小一起长大的兄弟。
他目光从他们身上扫过,最后落到不远处,连孝衣都没穿的兴旺老总身上。
兴旺老总年纪不小,孙子都二十出头了。幼年被亲爹抛弃,孤儿寡母背井离乡讨生活的阴影,似乎对他影响很大,哪怕到了这个年纪,都没办法放下当年那点事。
这不,他站在灵堂门口,背挺得笔直,冷漠地望着这场闹剧。
刘昌抬了抬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