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昌有些不甘心:“忙活这么久,难道就一锤子买卖?”
他暴露了,因为和乔灵合作,他几乎被整个刘家扫地出门,以后没办法再插手刘氏的事。
这其中的刘家,还包括他二爷和四爷家。
这两家也是靠刘国建吃饭的,他身上这一身伤,与其说是被他爷打的,还不如说是被他那些堂兄打的。
他们都说他吃里爬外,和乔灵仇家勾搭。
想到这些,刘昌青紫的脸上透出淡淡的落寞。
情绪一瞬即逝。
随即便是破釜沉舟的坚定。
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,哪怕是被整个刘家抛弃,他都不后悔。
在刘家人眼里,刘国建就是刘家的顶梁柱,是他带着刘家从泥腿子发展成跺一跺脚,就能影响一个市经济的豪门,是整个刘家功臣。
但在他这儿,刘国建是他的杀父仇人。
不管他在刘家功劳有多大,都抵不过他亲爹一条命。
他其实不缺父爱。
他亲爹走得虽然早,但他二叔对他很好。可能是欠着一个约定吧,他才会这么多年都放不下。
二十年前,他骨折,他亲爹把他送进手术室,说有事要出差。
他走的时候还说,等这趟出差回来了,刚好可以来接他出院。
明明说好一周就接他出院的,但他在医院都养好腿了,也不见亲爹来接他。
不但如此,他爷爷、妈妈,甚至是二叔,都好像失踪了般,没一个去医院看他,只有一个护工阿姨照顾他。
他等啊等,一个多月后,他等来哭肿眼的妈妈和坐着轮椅来病房接他的二叔。
二叔腿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