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昌撇了撇嘴:“银行抽贷那天,刘红梅前脚刚接到消息,后脚我大爷就‘突发脑溢血’被送医院了。”
他特意咬重了“突发脑溢血”几个字,语气里的嘲讽刺得人耳膜发疼。
“现在刘氏是刘红梅主管大权,我大爷在银行抽贷当天,就被送去医院了。”
“这回很严重,嘴歪眼斜,话都说不利索,现在连签字都费劲,说话还流口水,已经完全没办法再管刘氏。”
说到刘国建嘴歪,哪怕语音电话看不到他的脸,乔灵都能听到他语气里压不住的笑意。
乔灵被他逗乐了:“你说这话的时候,能别笑吗?好歹是你大爷……”
刘昌理直气壮:“我笑笑怎么了,我现在不笑,难不成等上桌吃席的时候再笑?那多不礼貌啊……”
乔灵忍不住调侃:“他折腾这么几回,你都没吃上席,你确定这回你能去吃席了?”
刘昌毫不在意,懒洋洋地拖长了调子:“这回不成就下回呗,反正我随时准备着吃席。”
语音那头传来一声轻响,像是打火机点烟的声音。
刘昌深吸一口,吐出的烟雾仿佛能透过听筒飘过来。
“亲的还是亲的。刘兵被抓后,我另一个堂哥上蹿下跳,想拿到刘氏的经营权,结果……最后我好大爷,还不是把刘氏交给了刘红梅。”
乔灵眼底闪过思索:“王权呢?他不是一直盯着刘氏的吗?”
去年时,王权还野心勃勃,有吞下刘氏的心思。
为了防他,她甚至还用刘氏危机做饵,想逼他出国,结果他却没上套。
怎么才几个月的工夫,这人就突然抽身了?
刘昌:“我让人留意着呢,他自从江省回来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,刘氏的烂摊子碰都不碰。”
“他最近奇怪得很,他竟然在临师县开了一家叫云林木业的木材公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