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开来眉峰陡然轻挑了一下,“挨训?”
宝珠快人快语地说道:“今儿来吃饭的侍卫心情都不好,没有办好上面交代的差事。”好奇地问道:“很不好办吗?你们都无法让他们开口吗?”
“他们说什么了?”靳开来微微眯着眼睛看着他们问道。
苏长缨黑白分明的双眸看着他眼底划过的幽光,赶紧说道:“没说什么?”接着又道:“就是说那些贪官污吏骨头硬,还等着大赦天下,重新起复。”
“妄想。”靳开来冷哼一声,眼底凝结成冰。
苏长缨手上和着面,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他们就说了这些,其实也是着急,急着想找到铁证。”忽然抬头,“你们没有挖地三尺吗?”
“该找的地方都找了,连他家祖坟我们都挖了。”靳开来沮丧地说道。
“挖坟?”福伯担心地看着他说道:“你们不怕吗?”
“怕什么?做出如此辜负皇恩的事情,没有鞭尸就不错了。”靳开来嫉恶如仇地说道,“上对不起陛下,下对不起黎民百姓。只图一己私利。”
苏长缨闻言眼底闪过一丝诧异,“宗祠没查过吗?”
靳开来一脸苦恼地说道:“查了,我们连他家祖宗牌位都检查了八十遍。”
苏长缨闻言随口又说道:“供奉的菩萨呢?不都说再塑金身。”
靳开来闻言摇头苦笑,“人家供奉的菩萨是陶瓷的,不是实心纯金的。”
不亏是专业的,真是里里外外都想到了,看来只有小蚂蚁才能打听到消息了。
这位指挥使大人还挺健谈的,苏长缨在心里嘀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