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荷花姐,我没说谎,我真的是来买柴。”
宋荷花突然停住步子,姜苗一时没来得及刹车,直直撞到她背上。
鼻子快被撞歪了,疼得她眼冒泪光。
手背擦去生理性泪水,姜苗捂着鼻子。
“荷花姐,我没坑你,我是真要来买柴,买的数还不少,你看,我带钱了。”
说着,她从斜挎包中掏出瘪瘪的钱袋子,轻轻一晃,叮咣作响。
宋荷花眼底诧异,冷不丁哼了声,继续在前面带路。
走到厨房,满满两面墙,全都是摞好的干柴。
粗的细的半粗的全都分类摆放好,不像是烧的柴,倒像是什么乡村主题的艺术展览馆。
“镇上一担柴在十二文至二十文不等,我给你便宜些,十文一担,如何?”
一担…
姜苗之前看过科普,说“担”作为容量单位和重量单位所代表的斤数不同。
但无论是哪个单位,都在一百斤以上。
按一百斤柴算,一天三顿饭,不到半个月就用完了。
还是买二百斤比较合适,等买的柴烧完了,宋大山晒的柴也差不多能用了。
“荷花姐,我要两担。”
为了证明自己不是白嫖,姜苗挑出20枚铜板,塞到宋荷花手里。
氧化程度不同的铜板一到手,宋荷花就像被雷劈了似的,一动不动。
此刻,带着凉意的铜板好像变成了烫手的山芋,让她收了不是,扔了也不是。
她知道姜苗家里穷,根本买不起柴,才说一担柴要十文钱,就是故意恶心人用的。
谁想到姜苗竟然真的拿钱出来了,还说要买两担。
她担心其中有诈,又不想错过这送上家门的二十文。
左右脑疯狂互搏,整个人都宕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