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下顶端的槐花,伴着微风轻轻摇晃,散发时日不多的香味。
“二青,你会爬树吗?”姜苗问。
宋秀秀自告奋勇:“娘,我会爬树呀,怎么不让我上去?”
“你有别的活,一会给你安排。”
“哦哦。”
宋秀秀不说话了,胳膊肘捣了宋二青一下:“娘问你呢,会不会爬树。”
“那肯定会啊。”
说着,他握住槐花枝干,三两下就蹬上去。
“秀秀,把布袋给我。”
“哦哦!”
宋秀秀把布袋给他扔上去,宋二青则是小心翼翼摘那一串串微黄的槐花。
阴郁的神色被槐花的香气冲淡。
此刻的他并不像执拗到惹人生厌的小混混,更像一个身手灵活的邻家小男孩。
这就是姜苗的目的。
在家憋着的半个月,她看到宋二青越来越消极的神色。
以前,他虽然倔,但人是活跃的,很生动。
现在,他除了跟故意找茬的宋秀秀吵嘴,就是沉默着坐在院子里,比宋大山还要寡言。
姜苗知道,在被家里强制辞了打手的工作后,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走正道,做正经营生。
他的人生陷入迷茫。
姜苗不让宋秀秀爬树,而是让宋二青摘槐花。
就是为了告诉他:你对家里有价值,就算你不做危险的活赚钱,家里也依旧需要你。
果然,宋二青面上的忧郁少了几分。
“娘,我干点啥?”
宋秀秀还惦记着要干活,噔噔噔跑过来摇着姜苗的胳膊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