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精米,十五文一升,童叟无欺。”
一升米也就一斤多。
稍微有点活动量的人,无论男女,想要顿顿吃饱,一天打底1.5升。
更别提姜苗想要一家五口一天三顿都敞开肚子吃。
这样算下来,一天就得消耗一百多文。
不行不行,太贵了。
她将视线挪到旁边,颜色稍暗,颗粒也不如刚才大的白米。
“伙计,这个什么价?”
“普通白米,一升十文。”
还没等姜苗计算,他又指着其他两个米缸介绍。
“隔年米,一升七文,糙米一升五文,你买几升糙米回家吃算了。”
态度算不上多差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姜苗看着掺杂谷壳的糙米,不用想就知道多噎人。
“算了,还是给我来点隔年米吧。”
伙计拿起木升,抬眼瞄她:“要多少?”
“先来15升。”
“直接放你背篓里还是哪?”
“稍等,我有个布兜。”
里面装过蜂巢,也装过残枝树叶,看起来非常埋汰。
伙计欲言又止,还是忍不住提醒。
“人穷就算了,装米的兜子还是得洗洗,病从口入,你觉得呢?”
姜苗:……
“油盐怎么卖?”
“菜油和盐都是一斤三十文,芝麻香油一斤八十,来哪个?”
“半斤菜油半斤盐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