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匡胤进城后,了解了情况,对李从敏竖起大拇指:“李将军用计精妙,赵某佩服。”
“多亏赵将军提前预警。”李从敏说,“对了,南唐密使周先生跑了,正在全城搜捕。”
赵匡胤想了想:“可能已经出城了。我在路上遇到一队可疑的商队,往南去了,当时急着赶路,没细查。现在想来,可能就是他们。”
“往南?那是去南唐的方向。”李从敏皱眉,“算了,跑就跑了。经此一役,南唐应该会消停一阵。”
两人去晋王府见小皇子。小皇子见到赵匡胤,很高兴:“赵将军,你来了。”
赵匡胤行礼:“殿下受惊了。臣来迟,请殿下恕罪。”
“不迟,正好。”小皇子学李从敏的话,“赵将军,开封好吗?花娘娘好吗?”
赵匡胤笑了:“都好。花娘娘还托我向殿下问好。”
看着小皇子镇定的样子,赵匡胤心中感慨:这孩子,经历这场变故,居然没有崩溃,反而更沉稳了。将来必成大器。
三、魏州边境的“风险投资回报”
同一时间,魏州边境,其其格的骑兵队正在“见机行事”。
他们原本的任务是:如果太原战事胶着,就去骚扰叛军后方。但现在太原已经平叛了,任务就变了。
石敬瑭传来新命令:拦截可能南逃的南唐密使。
其其格带着五百骑兵,在太原往南的必经之路上埋伏。等了两个时辰,果然等来一队商队——二十多辆大车,三十多个护卫,看起来很正常。
但其其格的眼睛毒:那些护卫走路姿势太整齐,像是军人;大车车轮印很深,不像是普通货物。
“拦下!”她下令。
骑兵从两侧冲出,包围商队。商队护卫想抵抗,但看到五百骑兵,明智地放弃了。
“检查车辆!”其其格命令。
士兵们掀开车上的篷布,下面不是货物,是铠甲!南唐的制式铠甲,至少五百套。还有十几箱金银,看印记是南唐官银。
“发财了!”副手巴特尔眼睛放光。
其其格却盯着一个被绑着的人:那是个中年文士,虽然穿着商人衣服,但气质不像。
“你是周先生?”她问。
文士脸色一变:“你、你怎么知道?”
“猜的。”其其格笑了,“带走!这些铠甲金银,全部运回魏州!”
周先生挣扎:“你们不能抓我!我是南唐使臣!”
“使臣?”其其格冷笑,“使臣带五百套铠甲来太原?使臣带十几箱官银?你这叫间谍,不叫使臣。带走!”
骑兵队押着俘虏和战利品,凯旋而归。
回到魏州,石敬瑭看到战利品,大喜:“其其格姑娘,立大功了!这些铠甲,咱们可以装备一支精锐部队;这些金银,够咱们半年的军饷!”
李嗣源也亲自接见其其格:“不错,有勇有谋。想要什么奖赏?”
其其格想了想:“将军,我的族人需要土地,需要种子,需要农具。这些金银,能不能分一部分给我们,让我们开垦荒地?”
李嗣源意外:“你不要官位?不要爵位?”
“那些虚的,不如实实在在的东西。”其其格说,“我的族人要活下去,要扎根。有了土地,才能安定。”
李嗣源感慨:“你是明白人。好,拨给你们一千亩荒地,种子农具我来出。另外,这些金银,分三成给你们,作为安家费。”
“谢将军!”其其格单膝跪地。
李嗣源扶起她:“以后,你们白鹿部就是魏州的一份子。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们。”
其其格走后,石敬瑭说:“将军,这女子不简单。”
“是不简单。”李嗣源点头,“有勇有谋,知进退,重实际。好好培养,将来是个人才。”
“那周先生怎么处理?”
“先关着,审问。”李嗣源说,“问出南唐在北方的间谍网。但别弄死了,将来可能有用。”
这一趟“风险投资”,魏州赚得盆满钵满。不仅削弱了南唐,增强了自身,还得了一个能干的女将。
四、契丹王庭的“兄弟遗产分割”
十一月十五,黎明时分,契丹王庭的战斗也结束了。
耶律李胡的五千兵马,冲进王庭后才发现中计了。四面八方都是伏兵,箭如雨下。他们想退,但后路被截断了。
战斗很惨烈。耶律李胡的人拼死抵抗,但寡不敌众。两个时辰后,五千人全军覆没,耶律李胡本人被生擒。
耶律德光坐在王座上,看着被绑着跪在下面的弟弟,心情复杂。
“李胡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耶律李胡抬头,满脸血污,但眼神倔强:“成王败寇,没什么好说的。杀了我吧。”
“你是我的弟弟,我不会杀你。”耶律德光说,“但谋反是大罪,不能不罚。削去所有爵位,软禁西境,终身不得离开。”
这处罚很重,但留了命。耶律李胡愣了一下,低头:“谢大哥不杀之恩。”
韩知古在旁边松了口气:兄弟相残,能这样收场,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。
但事情还没完。就在耶律德光准备宣布处理结果时,一个侍卫匆匆跑进来:“太子!大汗……大汗驾崩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