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崔令容一颗心提到嗓子眼,听到秦家人追来,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能让马车继续走,免得被人看到谢云亭握着她的手。
结果秦家小厮拦下马车。
“不知里面是谁?”
秋妈妈推开木窗一条缝隙,“你们是什么人,竟然敢拦我家夫人马车?”
“夫人别误会,我们只是在找人,不如你们让我们看看?”
“大胆狂徒,都说了马车里是女眷,你们再这样,信不信我报官?让人看看,你们秦家就是这种规矩!”秋妈妈言词狠厉,让车夫别管这些人,赶紧走。
秦家人听到报官,只好让马车先离开。
崔令容让车夫去布庄,马车停在院子里,谢云亭一直没松手。
两个人一高一低,都是不太舒服的姿势。
时间久了,崔令容开始腰酸,她正想换一个姿势时,听到一声闷哼。
低头看去,对上一双黑漆漆的眼珠。
四目相对,谢云亭先开口,宛若呓语,“我又是在做梦吗?”
“什么?”崔令容趁这个空隙,飞速收回手,看都不敢再看谢云亭,手忙脚乱地下马车。
帘布被掀开的瞬间,一阵清风钻进马车里,仿佛在谢云亭的心头漾了漾。
他才惊觉,不是做梦。
那方才崔令容的动作……
光是想想,谢云亭的鼻息不由温热,他赶忙用手捏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