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泽玉比较幸运,钱袋子没有丢,他有意识时,让这家人拿着钱请大夫,不然普通农家,怕是没多余钱看病吃药。
崔泽玉靠在墙上,喝完热水,鬓角开始冒汗珠。
他想到山匪的凶狠,本来遇到这种拦路抢劫,都是为了钱财,他拿出一部分钱,很多人都会放他们过去,没必要杀个你死我活。
毕竟他行商请了镖局,山匪硬碰硬,同样损失惨重。
结果那群山匪完全不听他说话,上来就砍砍杀杀。
甚至……他觉得有点冲着他。
崔泽玉一时间犯疑惑,他得罪什么人,要置他于死地?
钱家?
还是荣王府?
荣王府应该不至于。
那是钱家?
他觉得有这个可能。
毕竟钱进因为他的事被贬官,连带整个钱家都被官家迁怒,钱家因此存了报复心,倒也合理。
如果真是这样,他不能再回去找商队,应该走另外的路回汴京。
崔泽玉深吸一口气,他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。
李氏也在骂山匪,“本来百姓日子就不容易,一年到头种田耕地,才够养家糊口。那些山匪就没爹没娘么,一天到晚的兴风作浪,官府也不管管!”
她骂山匪时,小儿子二头拿着煮熟的芋头,掰了一半递给崔泽玉。
才五岁的小孩,特别乖巧懂事,又把另一半递给他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