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说不开心,肯定有一点。毕竟之前您都问了郡主想法,现在又反悔,郡主哪能开心?”白桃想了想,大奶奶那还没回复,她不能把荣嘉郡主也得罪,不然等不到主子生产,她先去见阎王,“况且去母留子是姑奶奶说的,又不是郡主说的,您放宽心。”
画蝶开始深呼吸,连着好几次,她心里头,像扎了一根刺,总觉得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结束。
另一边,崔令容得知白桃要见自己,有些意外。
“她没说什么事,就说很重要。”彩霞道。
“那就安排一个时间,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”崔令容让彩霞去联系白桃。
次日正午后,彩霞带着白桃走后门进秋爽斋。
白桃一看到大奶奶就跪下,“求大奶奶救救奴婢,奴婢愿意为您肝脑涂地!”
“救你?”崔令容故意道,“你是伺候画蝶的人,有什么事,应该去找郡主才对。你来找我,总不能是荣嘉郡主要害你?”
“就是郡主想害奴婢,郡主想去母留子,奴婢又是伺候姨娘的人,故而郡主也想害了奴婢灭口。”白桃言辞恳切,“府上的人都说大奶奶心善,有个什么事,都能求求大奶奶,您帮帮奴婢,奴婢会为您做任何事的!”
听到这话,崔令容仔细打量起白桃。
这个白桃,比画蝶聪明多了,竟然能知道荣嘉郡主的想法。
不论白桃怎么得知,都说明白桃有点手段和心思。
但据他所知,白桃出入梧桐苑密切,私下里和王和春家的多有来往,怕是已经卖了画蝶,结果无意中得知,荣嘉郡主并不打算放过她,才来求自己。
思绪这么一理,崔令容问,“白桃,你说郡主要去母留子,这种大逆不道的话,你有证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