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琴晚没得到想要的绒花簪子,不敢和荣嘉郡主撒气,心情不好地带着丫鬟出去,不巧撞到姗姗来迟的江氏。
“哎呀,是琴姐儿,没事没事,我带你去理理。”江氏拉着孙琴晚走了。
宋芝芝听到声音,跟着过去。
正厅那,剩下崔令容和荣嘉郡主面对面,还有个不说话的李氏。
宋老太太问了句,“画蝶和萍萍怎么没过来?”
寻常这种场合,不会让妾室露脸。宋老太太让这两人过来,一个是看重何萍萍腹中孩子,还知道是想用画蝶来气下崔令容。
话音刚落,画蝶和何萍萍前后脚到寿安堂,宋老太太忙问何萍萍有没有不舒服,再让画蝶到荣嘉郡主身边坐着。
老太太对荣嘉郡主和画蝶那边笑容满面,看到崔令容,立马敛去笑意。
画蝶的胎算稳了,近来特别挑剔吃食,“还是老太太这的点心好,妾身要是能日日过来伺候老太太就好。”
“你想吃,尽管和大厨房说。”宋老太太道。
画蝶面露为难,“怕是不行,大奶奶说侯府用度紧张,妾身都要几次吃食,就不让了。”
画蝶还记恨大奶奶打白桃的事,特意给老太太上眼药。
宋老太太当即看过去,“崔氏,还有这回事?”
“回老太太,画蝶刚查出怀孕时,郡主便不让儿媳管画蝶屋里的事。画蝶所有的用度,都是先送到梧桐苑,再由梧桐苑发下去。至于画蝶另外要,不是儿媳不给,实在是怕她吃坏了肚子,到时候误会了儿媳。”崔令容拿荣嘉郡主当挡箭牌,“毕竟郡主特意强调过,让儿媳不要插手画蝶屋里的事。”
宋老太太本想为难崔令容,又被崔令容挡回来,一时没趣,摆手让崔令容该干嘛干嘛去。
崔令容早就不想待了,带着女儿出去透气。
等崔令容一走,宋老太太吐槽道,“她现在厉害得很,眼中哪里有我这个婆母。”
“崔姐姐可能没想那么多。”荣嘉郡主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