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奴明白。”于妈妈道。
等于妈妈走后,秋妈妈觉得有些奇怪,“郡主怎么口味一点没变?”
“药呢?一点药渣都弄不到吗?”崔令容问。
秋妈妈摇头说不行,“荣嘉郡主的药,都是王善喜家的和清雪亲自煎的,等煎好后,药渣全倒进泔水桶,搅和在里边,什么都找不到。”
崔令容还想从药渣下手,结果梧桐苑像个铁桶,伸不进去手。
秋妈妈问,“咱们的人到梧桐苑,上上下下不知多少眼睛盯着,要不要能找个经常进出梧桐苑的人?”
“你说画蝶?”
“是。”
“画蝶这个人倒是可以用,但不能明着用,得让她自己都不知道地替我们办事。”崔令容想了想,“我那里不是有保胎用的红参么,你拿去给画蝶,就说她伺候侯爷最多,让她养养身子。”
秋妈妈立马会意,带着红参去了画蝶院子。
画蝶得知大奶奶盼着她有孩子,心里很高兴,又想到王善喜家的交代,小声道,“大奶奶是个好的,不过大奶奶的东西我不能要。我和妈妈你说句实话,郡主盯着我呢,不让我和大奶奶亲近。”
不是大家都有的,她不敢收。
特别是被荣嘉郡主送过汤药,她心里一直记着这个事。
“害,大奶奶不过是看姨娘你得宠,盼着你也能有个孩子。深宅大院里的日子,不就指望孩子而活么。姨娘别怪我说话难听,谁能保证自己一辈子得宠?”秋妈妈还是把红参放下,“郡主不会那么小心眼的,你尽管调理好身子,尽早给侯爷开枝散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