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崔令容这会,也有点看不明白自己的心,一直到宋书澜上床躺着,她还坐着没动。
是厌了?
还是倦了?
崔令容不知道。
她的第一反应,是不想与宋书澜做那事了。
一次次地违背诺言,她对宋书澜的失望一天天的积累。
可宋书澜是她年少相伴的夫君,那么多年的相处,要说一点情分都没有,那也是假的。
崔令容微微叹气。
夜里看账册,眼睛又酸又涩,她闭上眼睛,直到秋妈妈过来给她送热茶,她才让秋妈妈回去歇着。
再次和宋书澜躺在一张床上,崔令容却没了自在,她身子紧绷,特意往里边贴着,和宋书澜隔出一条沟壑。
一晚上,崔令容睡睡醒醒,再没了以前的安心。
在宋书澜醒来前,崔令容先起来洗漱,安排人去拿早膳。
结果早膳刚提来,宋书澜脸才洗干净,王善喜家的又来喊人,宋书澜又匆匆去了梧桐苑。
彩月忍不住嘀咕,“就她怀孕事多,大奶奶以前都没那么多事,她是知道侯爷昨晚来找大奶奶,一晚上都没睡着吧!”
“彩月。”崔令容出声提醒,郡主是主子,议论主子被听到,是要挨板子的。
“奴婢是为您抱不平。”彩月这几日心情不好,说话做事都带了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