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怀疑我吗?”崔泽玉受伤地看过去。
崔令容说不是,“我只是想知道,你为何不肯成婚?”
屋内静了下来。
崔泽玉张了张嘴,很想和之前一样,想个理由应付过去。
这次他却不想解释。
他快要压制不住那句话,多看姐姐一眼,他都会想坦白。
崔泽玉说他要回去了。
崔令容没得到答案,心中更加奇怪,等弟弟走后,和秋妈妈感叹,“你说他是怎么了?”
秋妈妈也不知道,“玉公子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了吧。”
“只能这样想了。”崔令容只好找来彩月,委婉地说了崔泽玉的态度。
彩月羞地跑出去,崔令容忙让彩霞去看着彩月。
崔令容暗道这都什么事。
结果有人来传话,说玉公子把何姑娘凶了,崔令容让秋妈妈去二房一趟,“你去和江氏说,让她管管她表妹。这里是江远侯府,不是勾栏瓦肆。”
一次次的,何萍萍还看不明白,到底怎么想的?
秋妈妈知道主子生气了,她去二房见到二奶奶,不过话收着说,没说那么直接。
江氏脸色那叫一个青,等秋妈妈一走,跑到何萍萍那质问,“你要不要脸,我不同意帮你,你就自己去找崔泽玉。你知道秋妈妈怎么说的吗?她让我管管你,别给何家江家丢人!”
何萍萍已经哭过一次了,她脸色煞白,“表姐,我……”
“你别喊我表姐,你要真看不上我的帮忙,明日我就送你回何家!”江氏撂下话走了。
何萍萍捂着脸大哭,被崔泽玉拒绝就很伤心了。现在表姐还要送她回去,她更难受了。
青儿在一旁着急,“姑娘快别哭了,二奶奶应该是气头上,她那么疼您,不会真的送您走。”
“那可不一定,我看表姐这次,一定对我很失望。”何萍萍不想回何家,母亲信中写,何家现在落魄得很,连母亲都要纺纱织布挣钱,父亲整日只知道喝酒。
让她回去吃苦,还不如死了算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