悬北郡。 暑气未消,晚风里已掺了几分秋凉。 酒楼二楼靠窗的雅座,木窗大开,晚风穿堂而过,吹得桌上的酒旗幌子轻轻晃荡。 罗南文正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酒。 “南文,别喝了。” 身旁友人按住酒壶,急声劝道, “府里为了洞天名额都快打破头了,你不回去盯着,反倒在这喝闷酒,